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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栖川有栖表示:「這部作品就像完成最高難度的後空翻,可以看到作者的會心一笑。」
★江戶川亂步賞得獎作家送給讀者的挑戰書!《絕叫》編輯部大推,另一個你不該錯過的故事!
★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自己因為名字而成為被網路追殺的獵物?肉搜、霸凌、選邊、帶風向……看似荒謬,卻早已是你我的日常!
就算知道凶手叫什麼名字,也不會爆雷?!
伏筆之下還有伏筆,登場人物全員同名同姓!
大山正紀被殺了。
犯人,是大山正紀。
寧靜的社區發生了令人髮指的女童殘殺事件。
當時尚未成年的犯人以「少年A」之名遭到逮捕。儘管長相未曾曝光,但最終,八卦雜誌以「正義」為由,揭露了犯人的名字──「大山正紀」。一夜之間,身為普通人的「大山正紀們」因此受到牽連,人生陷入混亂。
服刑七年後,殺人犯大山正紀回歸社會,引發輿論不滿,「大山正紀們」的人生再次被捲入同名同姓的風暴。
為了奪回自己的人生,十位「大山正紀」透過網路結盟,竭力查明凶手真身。然而看似平凡的「大山正紀們」,背後其實都有難以啟齒的過去;而那樁看似水落石出的慘案,實則另有隱情……
10個與凶手同名同姓的普通人,
11段被同名同姓扭曲的人生!
※本書為改版書,之前曾以《同姓同名》為名出版。
作者簡介
下村敦史
日本新銳推理鬼才。1981年出生於京都府。2014年以《黑暗中芬芳的謊言》奪得第60屆江戶川亂步獎,從此在文壇打響名號,作品皆是各大書店排行榜的常客。2015年以《死亡隨著早晨振翅而來》奪得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2016年以《生還者》入圍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2019年再以《默過》入圍大藪春彥獎。另著有《逆轉正義》、《真實牢籠》、《告白的留白》、《悲願花》、《薩哈拉玫瑰》、《法之雨》等,不論是社會議題或生活娛樂,皆為其創作題材。
譯者簡介
葉廷昭
文藻外語學院畢業,現為專職譯者。
若對翻譯有任何疑義,歡迎來信指教:kukuku949@gmail.com
規格
ISBN:9786267834138
EISBN:9786267834145
352頁,25開,中翻,平裝,單色
電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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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界推薦
結合本格派的精巧詭計與社會派的警世描寫,
歡迎加入「大山正紀們」的世界──
臥斧(文字工作者)、冬陽(推理評論人)、喬齊安(台灣犯罪作家聯會成員、專業書評家)、螺獅拜恩(人氣作家)──齊聲推薦
這部作品就像完成最高難度的後空翻,可以看到作者的會心一笑。
──有栖川有栖
《同名同姓受害者互助會》是個「小題大作」的故事。
這絕非貶意,而是作者利用犯罪推理小說的敘事特性,藉由一樁引發社會譁然的凶殺事件,探究「看似微小又日常的惡意」,如何在各個出身不同、但姓名一致的關係人之間泛起漣漪。
從局外被迫捲入局內、「加害─受害─旁觀」的界線變得模糊,小說家在作品中討論這世界運行的現況,乍看荒謬卻再真實不過,值得你我細細思量。
──冬陽(推理評論人)
當讀完經典與流行作品,對日本推理疑似山窮水盡的重複感略表失落時,遇見了《同名同姓受害者互助會》──彷彿柳暗花明又一村地重新照亮未來的高概念。
從未想像過社會派犯罪小說裡的主角可以不是凶手、不是偵探或警察,更不是被害人或加害人家屬,而是一群與命案「無關」的圈外人,在霸凌連鎖下被牽連至命運驟變的無辜良民。
仍對「鮭魚之亂」記憶猶新的我們,從這本令人讚嘆的傑作中了解改名限制嚴格的日本人所遭遇的痛苦後,或許可以選擇更珍惜自己的名字。
──喬齊安(台灣犯罪作家聯會成員、專業書評家)
以素雅筆法勾勒重重謎團,答案看似昭然若揭,自以為掌握了真相的鑰匙,卻在不知不覺間被作者精心設計的詭計與巧妙結構導入茫然死胡同,非但負了爺爺的名聲,連在夏威夷接受過精心訓練的名偵探亦難以破解。
揭露殘酷現實的瞬間,諷刺意味濃厚到連書頁皆隱隱透出無奈酸澀,不禁大嘆日本改名不易,還不如在台灣,隨隨便便就能化身一尾鮭魚。
──螺獅拜恩(人氣作家)
序
〈序幕〉
九月召開的國際奧委會,決議東京為下一屆奧運主辦城市,整個社會為此話題沸騰之際,大山正紀按捺著絕不能被看穿的邪念,躲在血色夕陽映照下的公園草叢裡。
大山正紀和陰影融為一體,持續窺探著公園裡的狀況。呼吸時吐出的白色氣息,拂過潮濕的樹葉。
一名小女孩在木製長椅上蹦蹦跳跳的,另一名看似她弟弟的小男孩,則拿著紙飛機在旁邊跑來跑去。
「這樣很危險,快點下來!」
母親把小女孩抱到沙地上,小女孩嘟起嘴巴抗議。「不行。」母親這樣對小女孩說著。
小男孩揪住母親的裙襬大喊著:
「我想玩盪鞦韆!」
母親看向鞦韆,公園裡唯一的鞦韆上,有個看起來大約小學一、二年級的女孩在玩。
「已經有姊姊在玩囉。」
「我不管我不管!我也要玩!」
小男孩眼巴巴盯著鞦韆,使盡吃奶的力氣扯著媽媽的裙子。
「不可以這麼不聽話!」
母親的訓斥聲迴盪在傍晚的公園裡,幾名少年少女回頭看了一眼,馬上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大山正紀仔細觀察每個人的一舉一動。
正還在盪鞦韆的女孩跳了下來,她有張可愛討喜的臉。女孩走近小男孩,指著鞦韆說:
「給你玩。」
小男孩頓時眉開眼笑。
「謝謝妳。」母親對女孩露出微笑。「真的可以嗎?」
「……嗯,我玩膩了。」
小男孩跑向鞦韆,站在上頭盪了起來。
見狀,母親立刻跑向男孩:
「你這樣很危險,要玩就坐下來玩!」
小男孩儘管嘴上不滿地抱怨著,最後還是乖乖聽話,在母親的看顧下,安分地盪著鞦韆。
大山正紀就這樣靜靜地待在草叢裡,緊盯著女孩不放。他用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女孩走到公園的角落,蹲了下來,伸手戳弄著枯葉堆中的一朵白色小花。
公園的人群逐漸散去。
母親帶著小姊弟回家,女孩又坐回鞦韆,一個人盪著,生鏽的鞦韆發出金屬磨擦的聲音。
到了下午四點半,公園只剩下孩子們。
大山正紀凝視著鞦韆上的女孩,遠處的沙坑有個小男生和小女生正在合力堆沙,應該還在念幼稚園。
大山正紀「呼──呼──」地吐著氣,鼻尖有股類似腐植土的臭味。
不知道是草叢遮蔽了寒氣,還是體溫本來就很高,總之他完全不覺得冷,反倒是熱到快穿不住夾克了,簡直就像發高燒似的。
這座公園位於恬靜的住宅區中,有一排長度不到十公尺的小樹叢,入口旁還有水泥製的公共廁所。
這一帶的居民大多認得出來哪些人是住在附近的,也沒有什麼治安問題,就算讓小孩子自己玩到天黑也不用擔心。
所以才有機可乘。
大山正紀心一橫,從草叢裡現身,順手拍掉夾克和牛仔褲上頭的葉子。
他走近鞦韆,向女孩搭話:
「哪,可以跟妳聊聊嗎?」
女孩放慢盪鞦韆的速度,最後停了下來。洋裝底下的雙腿晃啊晃的,一臉狐疑地抬頭望向大山正紀。
「妳一個人在玩啊?」
女孩點點頭。
「媽媽呢?」
「晚上才下班。」
「妳沒有朋友嗎?」
「……我在學校有朋友啊。」
女孩的表情帶著一抹寂寥,猶如向晚時分的公園。大山正紀認定這是趁虛而入的好機會。
「給妳看點有趣的東西吧?」
要是拿具體的事物當藉口,萬一他們說「不用」,那就糟了。用抽象的說法吊胃口,小孩才會上鉤。
果不其然,女孩探出身子:
「什麼有趣的東西?」
「那是祕密,不能在這邊拿出來。」
「很大的東西嗎?」
大山正紀用雙手比了一個很大的範圍。越是不可名狀的東西,越能引人遐想。
「是跟魔法一樣不可思議的東西喔。」
「魔法!」
女孩的眼睛閃閃發亮。
「沒錯,本來是不能給任何人看的,我只給妳看。」
「在哪裡?」
「就在那邊。」
大山正紀指著公廁的方向。廁所外頭被四棵常綠樹擋住,是個從公園裡看不到的死角。
女孩猶豫了。
「……妳不想看的話,我就要給其他小朋友看了。」
大山正紀假裝對女孩不感興趣,一副要去找其他人的樣子。
就在他作勢要離開時,女孩跳下鞦韆,小手抓住大山正紀的褲頭。
「妳幹麼?」
他故意用冷淡的語氣反問。
「……我、我想看。」
──上鉤了。
大山正紀嘴角微微上揚,朝女孩伸出手。
白日驟雨留下的水窪,將夕陽吞沒於泥水之中,宛如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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